

鸡峰山的晨雾会一层一层退开,松尖挑着白霜,云海在脚下翻涌,被日出镀上第一道金边。黄栌从山顶往下红,枫叶从谷口往上染,橡树叶一夜间黄透,风一过,满山都是簌簌的声响。



里的水绿得更沉、更静,两岸的水杉由青转金,影子斜斜地倒在水里,鱼一游,就碎成一河光斑。溪边的芦苇开始抽白,晨雾贴着水面走,像谁在溪面上铺了一层薄纱。


西狭颂的摩崖石刻旁,红叶已经在预备一场盛大的红。古栈道上落满松针,溪水撞在石头上,声音比夏天清亮了许多。抬头是一线天,低头是满溪石,人走在里面,像走进了一卷慢慢展开的秋山图。




田埂上全是颜色




野间最是耐看

一条石板路顺着山坳拐进去,两边是泛黄的狗尾草,野菊开得不管不顾。溪水绕着村角转,老石桥上磨出了深深浅浅的辙印。谁家屋顶升起一缕炊烟,白墙黑瓦在红叶林里半遮半露。远处层峦一层比一层淡,淡到天边,就成了一抹浅浅的青黛 —— 时间在这里,好像也跟着慢了下来。



城里也悄悄变了


清晨推窗,空气里有了凉意;傍晚路过街角,烤柿子的甜香一阵一阵飘过来。行人的外套厚了一层,骑车的人呵出一口白气,整座城慢下来,像被秋天轻轻按了个暂停键。

这不是北方那种凌厉的秋。
成县的秋,是秦巴山怀里慢慢醒过来的一只彩蝶——
先是叶尖一点黄,
再是坡上一片白,
接着红透、金透、香透,
最后整座山、整条谷、整座城,
一层一层,烧进画里。

秋天正在路上,
正一笔一笔,
给成县上色。

等一场霜
等一叶红
等满城桂香落尽
等成县,不声不响,美给你看